“小叔,你怎么尿尿了?”从小就有洁癖的陆柯言对陆哲安的尿液并不嫌弃,而是看着高潮后满面潮红颤抖着的陆哲安,满意地在他耳边开口道,“现在的小叔也像个小孩子呢。”
陆哲安闭上眼睛不想去面对,但陆柯言此刻却视若无睹地抱紧他,将积蓄的精液尽数射到了他的花穴里。
半个小时后,被陆柯言帮着换过干净衣服和裤子的陆哲安躺在床上,身下残留在身体里未清理干净的滚烫的精液传来一丝不适感。
陆柯言又出去了,他走的时候,亲吻着陆哲安高耸的肚皮说着晚上会过来,陆哲安没给予他回应。
而此时电视里正放着陆柯言找的教导孕夫生产的电影。
电视机即将临产的娇弱孕夫正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操弄着,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。陆哲安别过头去,不想看,但是遥控器在陆柯言手里,他没有选择不看的权利。
“嗯,嗯,孩,孩子要出来了,唔。”
电视里的摄影机怼到孕夫高耸的大肚和红肿的私处,下一刻,强壮的男人将性器拔出,而孕夫面色潮红,一边发出类似高潮的叫声,一边努力尝试着将胎儿的头娩出,而强壮的男人将他抱起调整着适合用力的姿势,但努力许久孩子始终不见出来,于是男人又对着红肿的花穴插了进去,汁水溅到了摄像头上。
电视这边的陆哲安听着电视里的叫喊声,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他挺着肚子和陆柯言做爱的时刻。
在白悦结婚的那天,全城直播她的盛世婚礼,这也包括陆哲安房间里的电视机,而那天的陆柯言和喝了春药一般,发疯式地操着他,操到一半又逼迫他的视线看着电视机上的白悦。
“小叔,这下没有人可以和我抢你了,你是属于我的,我的。”
陆哲安当时被顶弄得神志不清,却还是看到了电视机上白悦强颜欢笑的笑脸,不知是生理性还是心里上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。
而感受到他眼泪的陆柯言却像是更疯了,他舔舐着他的泪珠,然后更加卖力地操弄,口中说着,“小叔,不许,你只能为我哭,不许你为那个女人哭,”
以至于最后,陆哲安的肚子被肏得宫缩不止,他都以为自己要被肏得早产了,但孩子似乎遗传了陆柯言的性子,第二天又恢复如初,只是更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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