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没来找你,有没有想我?嗯?这里都这么湿了。”
“嗯,想,想你了,快,快进来,哦,好大,好大嗯,慢一点。”
然后整个楼梯间都回荡着楼下两个人做爱的声音,卫戈发现宁许有些脸红,见时机差不多了,便扶着人回房间去了。
走在路上的时候,宁许又被卫戈弄高潮了一次,他还趁机伸手掐玩了几下他的乳头,刺激出一些奶水,当然,一滴不漏地全都被卫戈舔净了。
到房间之后,卫戈拔出自己的性器,继续探着宁许的宫口,宫口已经开了四五指。这时,宁许忽而郑重地让卫戈坐到他身边,像是有事要和他说。
“怎么了?”卫戈一边用嘴舔舐着他正在分泌乳汁的乳头,一边询问道。
“我,嗯,你先别舔,唔,好奇怪,嗯,就是…”
之后宁许一边忍受着宫缩,一边和卫戈讲起。而后卫戈才在他断断续续地讲解中知道,原来宁许的母父也是站街的,自己的父亲卫逵也是其中一个主顾。
“嗯,对不起,我也是,嗯,几个月前才知道。”宁许做好了卫戈不能接受的准备,毕竟几个月前卫逵找到自己的时候说,“父亲是站街的,孩子也是站街的命,洗不干净的。”
“所以呢?你就因为这个把我丢在a市。”卫戈缓冲了一下,随后又委屈道,“这有什么?卫逵比站街的脏多了,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。”
“我,嗯,好深,好深。”宁许显然没料到卫戈是这个反应,下一刻自己就被他抱起,径直捅到深处。
“如果是你爸来威胁我说我爸睡过他的话,那我肯定舍不得丢下你的。”说着,他又卖力地蛮干起来。
时间来到下午,宁许的羊水已经被卫戈操破了,此时的他正跪躺在床上,双腿打得很开,孩子黑色的头皮在他的花穴里若隐若现,而卫戈在他旁边帮助着他揉着依旧高耸的孕肚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