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是选择了第一个。”
“不行,别,别伸进去。”郁宁狭窄的花穴被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一下子插入,缓慢撑开,花穴被手指顶弄刺激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快站不住,只能倚靠在祁宴身上喘着气。
“这里已经这么湿了。”祁宴拔出手指,指尖上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,而刚刚被填满的花穴一下子被抽离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而后变得更加渴望起来,郁宁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,但是他的口中依旧在拒绝着,只是因为发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呢喃,像在撒娇一般。
“祁,祁宴,不,不要,嗯,祁宴。”
“夫人,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?我对你不好吗?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,也被我打上了永久标记,你因为你能跑哪里去?”
祁宴咬上郁宁脖颈上的腺体,加强了自己的标记,也促进了郁宁信息素的释放。同时他伸手脱下了郁宁的裤子,也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。
“你说你这里才两天天没被我操就变得这么湿,要是走了谁能满足你?还有孩子呢,你那里这么紧,一个人怎么生得下来?”
说完,祁宴用自己硬得不行的阴茎顶了顶郁宁淌着水的花穴,却并没有插进去。郁宁被他这这一挑逗得说不出话,他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,发情期的花穴一直在渴望着alpha的进入,男人故意在他花穴口摩擦几下,这让本就敏感的他的身体瞬间颤抖,欲望和空虚感不断地攻击他的大脑,他只能求饶着。
“不,不要这样。”
“想要吗?”祁宴伸手揉捏起起他因为孕期发情而涨起的乳头,很快,郁宁胸口的布料就被分泌出来的奶水浸湿。
“祁,祁宴。”在发情期和信息素的刺激下,郁宁的神智已经不清,他只能喊出祁宴的名字,即使他想让理智占据高地,但是发情期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理智,他控制不住地蹭着祁宴的生殖器。
“进,进来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说完,祁宴挺起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对着郁宁浅而狭窄的孕穴插了进去。花穴一下子被巨物撑开,郁宁虽说早就习惯了巨物的尺寸,但两天没有扩张,他还是觉得有些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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