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谟远却对此爱不释手,经常伸手将怀孕的他撩拨得面红耳赤,然后静静欣赏他被腹中胎儿弄得难受不已的模样。
那天,他突然收到消息说宁榛攻打边关大捷,不日便会回京领赏,他本以为李谟远不会让人见到他,却不料李谟远主动提及这事,说可以让他见宁榛,只不过自己要应允他一个条件。
当天晚上他就知道了李谟远的条件,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种散发着香味的怪异药膏,涂抹在自己的胸口,孕肚,还有那处,甚至深处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他就用自己的龙根抹了捅进去。
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浑身发热,孕体比之前胎动更甚,身体更加敏感难受,而这种难受似乎只有李谟远可以缓解,那时候的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想贴近李谟远,渴望着被他插入,过去的理智似乎都被欲望打败了。
“好热,好难受,嗯。”
“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主动。”随后李谟远便开始享用起他即将临盆的身体。而这次做爱,宋钰也体会到了比之前更加密集的快感,李谟远只轻轻地顶到,他便直接去了,但高潮之后,药膏带来的难受没有得到缓解,反而更严重了。
“还是好难受,嗯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李谟远扶着他的腰顶弄的幅度更加大,还咬住了他的乳头开始吮吸起来,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做到鸡鸣时分。
接下来几天夜夜如此,直到宁榛庆功宴的那一天,宋钰也还是被药物刺激得迷迷糊糊的。
“好难受,嗯,这里,好坠。”
去往庆功宴的马车上,宋钰没有了雀跃的心情,即将临盆的身体被药效影响,不停地渴望着李谟远的抚慰,他受控制地蹭着李谟远的身体,胸口也不断分泌乳汁,布料早已被浸湿。
“朕帮你摸摸,摸摸就不难受了。”说着李谟远的大手抚上了宋钰那早已超过产期的孕肚,由于药物影响,孕夫的体温比寻常高一些,里面的胎儿也被刺激着有些活跃。
“慢,慢一点,别那,那么用力,啊。”
李谟远只是轻轻揉搓几下,宋钰就难受地不行,他靠在李谟远身上喘着气,身下的花穴不断地在分泌液体,渴望着被插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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