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以后我的温柔只留给你一个人。”
有哪一句是真心而没有额外含义的呢?没有。冬雪和玫瑰紧紧缠绕在一起才使皎洁更凌厉,才使活着更简单。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在家族默许之下,就连那句大胆的占有若无上辈授意也是不可能说出口的。也许这些甜言蜜语总有一天会撕开伪装变成数字,但在此之前,我个人更愿意相信这掺杂了一些我们的情投意合。但与此同时我也仍在怀疑,古老带来的传统有时是nVX的枷锁,至少我的父辈事实上,包括我父亲并不喜欢看到nVX主事者坐在总统的位置上。
事实上,十四岁的温柔留不过三年。我十七岁那年,他和我的父亲都被人暗算身亡,母亲回宗族求助,我们很少有坐在溪边的交流了。我们出席大大小小的酒会、宴会、各种需要盛装出席的会议和宴席,甚至催吐剂已经可以从视觉上引起我的呕吐yUwaNg。我父亲的兄弟虎视眈眈,同时还要注意其他藏在暗处的敌人。但这并不能让我JiNg疲力竭,真正让我JiNg疲力竭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追求者——
“娶我就可以获得整朵玫瑰吗?”那夜我不耐地朝他抱怨,“总归还是瞧不起我。十七岁算个什么年纪?”
“他们似乎都忘记了你的名字,罗斯小姐,”他拿着酒杯笑着对我说,“虽然不至于骄纵蛮横,但跋扈你当年是占全了的。”
“都是我抢了你的风头,”我揶揄道,“要是我收敛一点,我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“该是你的,一定是你的,”他抿了口酒说,“你的叔叔们在你父亲在时不敢违抗你,现在要是敢伸手碰不该碰的东西,你也一样可以剁了他们的手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,你这傻瓜,”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“就算我没办法,我也可以找你帮忙,不是吗?”
“当然,”他说,“可是找我帮忙代价可是很大的。”
“那我需要付些什么呢?”我挑眉看他。
他突然凑近了说,“你的一生。”
“我醉了,”我说。他什么也没说,脱下西装外套披到我身上,然后抱住我。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似乎跳动得要震破鼓膜。我不敢谈感情;凯匹特的风云瞬息变幻,我不敢赌。但这似乎又是一场很有利的交易,冬日玫瑰终于在夜sE浓烈之时开放,这是所有人都不乐意但又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但我终于孤注一掷,把他的西装换成了婚纱交还给他。我们的筋脉终于相互交融,再也无法分割。我们把各自擅长的产业和关系打理得很好,家族的地位和资产都蒸蒸日上,但我终于也逐渐窥见斯诺真正擅长之处,他也终于看见了皮囊之下的我。但正因为我们是相似的人,所以才相互理解吧,我当时这么想着,一头栽进了他的陷阱里。
1.5.1
从最开始,斯诺家族的野心就一直传承得淋漓尽致。我们最大的敌人是除了斯诺之外的所有人,当然也包括罗斯。我耳濡目染学到的是Y谋与暴力、谄媚与抬举、谎言与模仿,却从来没有学过享受Ai与美丽。罗斯小姐给我的感觉并不如她自称的那么跋扈,只是我已习惯奉承与欺骗,她则总是直白得让人讨厌。她很主动地维护家族的利益,但总是太过,太过直接。她懂得诱惑,却总是不屑;对我,她也只晓得交换筹码。罗斯家族是多么庞大的家族,她有嚣张的资本,但骨子里的敦厚不适合现在的凯匹特,我懂得我的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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