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京洲会发现的...你先下去发车,我马上下来找你。”虽然不知道江鹤一救出我后会怎么做,但总比待在路京洲这颗定时炸弹旁边好。
“好好好,我先下去,你别哭啊知知。”
看着江鹤一几乎慌忙奔走的背影,我知道第一步成功了。
我等的就是路京洲开会的时机,骗过门口的保镖说是上厕所,绕到最远处的厕所旁,悄无声息拐弯进了一个隐蔽的楼梯口。傻子才会坐电梯。
路京洲的办公室在七楼。
跑到六楼,我狠心将手往一旁的白色瓷砖上用力砸,撞坏了手环,细小的碎片在手腕处割开一条血痕,我却感受不到痛。
跑到五楼,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,呼吸急促。
跑到三楼,我放声笑了出来,积压许久的愤懑终于发泄。
跑到地下一楼,我感受不到累,颤抖着手,想要推开楼梯间的门,幻想前面就是江鹤一来接我的车。
打开门,我却停住了脚步,浑身止不住发颤。
门外并没有江鹤一的车,只有本该出现在七楼开会的路京洲。
路京洲身边带着一群身穿黑衣的保镖,手中还有拿着麻醉剂的。
保镖看向我的眼神里尽是怜悯、不屑、嘲弄。
路京洲压抑着怒气,在会议上收到消息提示,陆知夏跑了。他阴沉下脸,宣布会议暂停,他要去抓回他的兔子。
他看着手机里的监控,内心嘲笑着陆知夏的无知愚蠢,他当这是哪里?这是路京洲的地盘。他以为江鹤一那个蠢货能掀出什么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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