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抱歉。”林辰毫不走心地道歉，辩解道：“毕竟这不是我的主攻方向。或者我们多实验几次？”
“那还是下次再说吧……”刑从连语气懒洋洋的，“这次实验结束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，就听见他顾问先生流淌的话音里掺了点轻笑，似乎觉得有趣：“那么刑队长，结果如何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刑从连在旁边唰唰抽了几张纸巾，很无赖地说。
电话那头的人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半带威胁地调笑道：“刑队长，学术封锁可不好，你都是从哪学会的这种歪门邪道？”
“大概是自然习得？”刑从连笑答。
“你还记得这个实验的目的吗？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？”
“你说的没错，林顾问。可是你看，我并不是真的要搞学术封锁，告诉你结果当然可以，条件也很简单，只要你来到我面前。”刑从连一本正经地讨价还价。
“只要我来到你面前？”林辰在电话里重复道。
“只要你来到我面前。”刑从连肯定地说。
卧室门应声而开，林辰带着笑的声音在他面前和耳边依次响起：“我来了，可以告诉我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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