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从连觉得要措好这个辞属实有些难度,于是申请道:“……我能直接开始实验吗?”
林辰想了想,认为反正这实验也不用发表结果,那么跳过那些繁文缛节也未尝不可。所以他也就很随意地说:“当然可以。你需要准备一些实验器材吗?”
刑从连点头,起身拉开床头柜,从里面摸出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,放在两人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期间林辰就那么乖顺地靠在那里,没有试图搞任何幺蛾子,很有作为实验对象的自觉。
刑从连回来,重又覆在林辰身上。
“关灯吗,林顾问?”他轻声问道,抚摸着林辰的脑袋,顺着发丝的流向将一些黑发别在林辰耳后,别完却不打算放手,顺势把耳廓夹在指缝间,用拇指指腹粗糙的茧搓弄那白皙柔软的耳垂。
从一贯的经验与目下的反馈来看,林辰是喜欢他这样做的。
他大约是觉得舒服,微微眯起了眼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想关吗?”
“林顾问曾经教导我,视觉的缺失会使其他感觉变得敏锐。”刑从连说到这里,松开手去捂住了他的双眼,而后俯身,用舌尖拨弄了下那瓣已然有些发红的耳垂,用更加低沉的声音问道:“这样感觉会更明显吗?”
“嗯……”林辰抿了抿唇,做出认真思索的表情。刑从连干脆偏头含住他的耳垂,齿尖轻轻咬住,再用舌尖一下下扫过那块软肉。
林辰当然会想要躲开,可刑从连捂住他双眼的手制住了他,让他避无可避。
刑从连随即开始轻咬他的耳廓,在他耳畔含混地追问:“嗯?会吗?”
问时,他感受到林辰在他身下轻微地战栗,手心里也有眼睫扫过的痒感。刑从连不觉闷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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