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把话说完,因为刑从连在他身体里的动作停止,退了出去。
于是林辰很安静地,等待着一个解答。
刑从连的手又握住林辰的胯骨,轻轻抬了抬示意他起身。他于是起身,而后感到一个硬热的东西抵住自己穴口。
他就缓缓坐下,感到自己被逐渐撑开,有些微胀痛却丝毫不想逃离,反而希望那东西能进得再深一点,那就能让自己更加充实。
刑从连没有急不可耐地把他往下按,而是仿佛绅士地等他自己坐下。林辰的甬道那么紧实,紧实而柔软,慢慢把他包合住的感觉当然很好,但似乎也总差点什么。他不满足,但也可以等待满足。
当林辰再无法往下坐的时候,他试探着收缩了下肌肉,并听见刑从连倒吸了口冷气。
“林顾问……”刑从连托起林辰让他几乎全部退出,然后自己报复性地狠狠撞了回去,“告诉我,到底是你答题还是我答题?”
这一撞毫不留情地擦过林辰的敏感点,林辰低低地呜咽了一声,没有回答。
“嗯?林顾问?”刑从连伸手,用指尖很轻地搔刮着林辰的乳珠。因为轻,所以也痒,林辰条件反射向后躲去,却把自己完全送进了刑从连怀里。
赤裸的背脊贴上赤裸的胸膛,一层薄薄的汗水似乎能让皮肤胶合得更加紧密。刑从连偏头,叼住近在咫尺的柔软耳垂,像在质问又像是请教,“到底谁来解决这个问题?”
“……你。”林辰回答,似乎觉得体内的硬楔变得更硬,但那大概是错觉,随后肩窝处传来一点货真价实的疼痛。他偏头,看见刑从连惩罚性地咬了自己一口。
然后刑从连抬起眼,林辰看见了那双眼里幽暗的野性与欲望。
他被按在了桌上,腰腹间箍着一条手臂,阻隔开桌沿的同时也把他向后压去,从而让性器在每一次撞击里进入得更深,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,以至深无更深,近无更近。
于是那样的充实感终于填补了若隐若现的空虚。浓情蜜意积攒得愈发浓烈后就变得炽烈,哪怕窗外仍然是恬淡的夜色恬淡的风,那些爱意也能燃烧起来,像烈焰也像烈酒,无人能不为此心醉神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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