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走廊上踱来踱去,乐乐被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吓成了泪人儿,何况里边还躺着一个尚且不知生Si的。
她眼神忧郁地抱住我,拿捏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说:“爸爸刚才不是说了么,齐风那样就是看着很可怕,其实只是发高烧和皮外伤,住几天就痊愈啦。”
我怔怔地看向她,眼神涣散。
她以为我不信,为打消我的顾虑,急切地说:“典典,你不信我还不信我爸爸么?他可是这医院外科主任,有他的保证绝对没问题的!”
我朝急诊室病房看去,我看不到他安好的样子,为着所有未知的变数,心里始终慌乱如麻。
“真的吗?”我已经无法知觉自己在开口说话,我累得只想躺下去再也不醒来,可我知道我不能够。
“真的,真的真的,当然是真的!”乐乐将热豆浆喂到我嘴边,“傻瓜,身T要紧,你别也倒下,齐风需要你,你这样齐风心里也不好受,你说是不是?”
她的话使我顿觉心酸,我泪流满面,不知心底堆砌的万丈深渊的悲苦如何诉说,只能抱住她嚎啕痛哭,“乐乐,他不会需要我,我骗了他害了他,他再也不会想看到我,我永远失去了他……”
乐乐见我哭得肝肠寸断,她也吓得哭出来,搂着我嘤嘤嘤一起哭。
直到穿着白大褂的江川摇着头将我们分开,取出Sh纸巾、水给乐乐和我,郑重地告诉我,齐风已经脱离危险,即将从急诊转进住院部。
乐乐红肿着眼睛为我擦泪,喂我喝水,“说了……说了没事的嘛……呜呜……你还哭……害我也哭……”
两人过了会儿才平复过来。
她也喝了口水,润润嗓子,可怜巴巴地说,“我得去上个厕所,憋了一晚上一早上,你去不去?”
好不容易松懈下来,尿意的确很深,我点点头,乐乐便拉我去洗手间。
出来时,谁曾想在外边碰到陆姿,她双手交叉地放在x前,心急如焚地蹲在急诊手术室门口,目光与我对撞时,她瞬间瞪大眼,急遽起身,怒不可遏地朝我冲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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