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四十六分,看了眼桌面上的课表,明天上午九点在三教学楼有一堂高数课,我疲惫地打个哈欠,掀开床上被子躺下去,很快坠入睡眠。
第二天差点睡过头。
闹钟第一次响起,我昏昏沉沉关掉,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八点三十。
我急急忙忙跳下床去洗漱,换上衣服,背起书包,走之前用保温杯在厨房电饭煲里装了一杯粥。
换鞋出门,进电梯下楼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停在一楼。
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瞧了眼时间,还有二十分钟,我默默估算,赶去教室大概需要花费十分钟。
没有出电梯,我再次回到二十五楼。
指纹开锁,换鞋,动作窸窸窣窣,卷着屋外的风,推开卧室的门。
这回他规规矩矩躺在枕头上,右手手臂弯曲搭在前额,脸颊颜sE恢复正常,应该是不烧了。
我从医药箱取出红外线感应T温枪,轻手轻脚过去,测量他的T温。
36.8,T温正常。
我放下心来,合上门,朝学校狂奔。
十一点,我正在教室听课,他的电话打进来,我毫不犹豫地挂断。
他锲而不舍地再打,再被我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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