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容置喙地命令:“上车!”
我抿着嘴,一言不发地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。
人还没坐稳,他已经怒气冲冲地踩着油门轰出去。
我感觉自己成了地震之际被丢在缸中的一尾鱼,双手狠狠攥紧座椅,才能避免在左摇右晃中甩出去。
他踩着100码冲上大道,目无法纪的嚣张模样引得路旁的行人纷纷侧目,紧急避让。
这个速度对于大学门口的交通来说,已经是严重的横冲直撞,危险程度不讶于急X自杀。
他却不管不顾,额头青筋暴露,憋着一GU气,毫不忌讳地狂飙了一路,飞车到江边才突兀地踩住刹车。
轮胎大力摩擦马路地面的声音尤其刺耳。
我灵魂出窍,耳朵里各种杂音咕咚咕咚,像是坐完游乐场里弯道最曲折的过山车,全身发虚发冷,心脏瞬间就要冲出x腔。
他开窗,点燃一支烟,狠狠cH0U一口,目光投向落日余晖下的江面:“黎典,实话实说,你执意加入辩论社是为的什么?”
我忍住一阵涌上来的强烈恶心感,背脊无力地往后靠,微闭上眼,脸sE苍白:“就喜欢。”
“嘁。”他挑挑眉,讥诮地发声,“我以为你现在多少会诚实点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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