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似懂非懂:“那我住哪儿?”
“大学边上。”他说。
他让我坐在沙发上,主动要给我换鞋,我想也不想地拒绝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来。”他却不肯,执拗地脱掉我脚上踩着的棉拖,五指修长的手T贴地给我穿袜子、套鞋、系鞋带。
被这么一番周到的伺候,我既觉得不好意思,又矛盾地放心不少。
目前种种迹象表明,他人还应该是靠谱的。
我暗暗劝慰自己,如果和他真的是亲密关系,他这样子至少还b较疼人,后续相处大概也不会太麻烦。
不过,听他刚才回答我问题时的语气,我总觉得和他之间有什么秘密,我猜测我们的关系并不简单。
我注意着措辞,不好意思地问:“嗳,我脑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啊?”
照他之前的说法,我砸他脑袋,是缘于我前男友,我不禁浮想联翩,莫非我劈腿前男友被抓后恼羞成怒痛下杀手,所以他忍无可忍奋起反击?
这好像也说得通。
陆冬放下我已经穿戴好的鞋,就着原有的姿势抬头看着我,他的眼睛黑亮,和x1我N的小婴儿那双眼睛八分相似,我再次肯定他俩的关系,或许真是父子。
这大概不是一个恶作剧。
他可能就是个因为没有做好安全措施而当上爸爸的年轻男人。
我听见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问题,“你和前男友劈腿被我发现,你后悔,哭着求我原谅,我没同意,所以你当着我和孩子的面自残,扬言说要Si给我看……不是什么美好回忆,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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