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念安哽咽着,泣不成声地抱着陆冬脖子,坐在他腿上,伤心地说:“爸爸,你别光看我脚了,我都快要心痛Si了。”
陆冬摘下眼镜,放在桌面上,r0u了r0u发酸的眼睛,再细细观察自己nV儿,愿听其详的样子。
陆念安cH0UcH0U嗒嗒:“哥哥欺负我,妈妈冤枉我,爸爸,你要为我做主。”
陆冬头痛地伸出手去,大拇指擦拭nV儿脸上的泪,声音放得很低:“好,那你先跟爸爸说说,你受了她们母子俩啥委屈?”
陆念安终于找到靠山,徐徐将心中的苦闷全部倒出,最后还加了一句:“最可恨的就是哥,他凭什么不准我出去和寒雨哥哥玩嘛!”
陆冬叹口气,说实话,儿子的行径,他也着实想不通。
如果一定要说原因,估计也是因为基因,陆冬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,毕竟自己年少轻狂时,也很遭人嫌。
陆念安捏着陆冬x前的扣子旋转,眼睛出神地看着别处,皱着眉头道:“妈妈之前和我说,那是因为哥哥从小就很喜欢我,而我老喜欢和寒雨哥哥玩,让他很不爽,可是我又不是哥哥的玩具,我虽然也喜欢黏着哥哥,但是我从来没有不讲理地限制他去和别人玩啊,哥哥可以去找他的好朋友玩啊,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
陆冬拍了拍nV儿的肩膀,安抚道:“好了安安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你跟江寒雨每天连T婴似的窝在一起,我猜你哥是吃醋了,心里不是滋味呢。”
陆念安有一说一,认真地纠正:“那我觉得哥哥的思想有问题,喜欢不是占有,而是希望对方开心。”
陆冬听了nV儿的话,深深陷入沉思。
这话,多么熟悉。
很多年前,在她妈妈那儿,似乎听过同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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