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……公公今日没有政务么?我、我有些乏……”
贺澜点头,既然要做戏自然要两个人配合才更有趣些。便也弯了眉梢,俯身在谢欢鸾额头落下个吻,算是告别。
“陛下好生歇息,万事有臣。”
寝殿的门甫一关上,内外二人像是有某种默契,竟同时长吁一声,卸了伪装。
卧病的皇帝,扭身在衣架上胡乱扯了件衣裳,捂住嘴角拼命揉搓,似要将刚才那个向阉人阿谀谄媚的自己,擦拭抹除。
“来人。”殿外,贺澜恢复了倨傲的神情,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威严。
两个训练有素的小太监低头默不作声地跪在他脚边,等候主人发号施令。
“再派两个机灵的,送到里头伺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接连三天,皇帝都不曾露面,有大臣找到宣政殿,也被惊秋撵了出去。
第四日,贺澜亲自登门,才恢复了早朝。
下了朝,谢欢鸾与贺澜同坐软轿回宫。走了半道儿,他似乎有些烦躁,掀起布帘往外张望了好几回。
贺澜知他大概有话要说,只用手撑着头,想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瓜。
果不其然,不一会,有些羞赧的皇帝碰了碰身边人的臂膀,迟疑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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