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成想现下弄得自己一鼻子灰下不来台,一时僵在原地,有些不知该作何回答。
谢欢鸾看出他词穷,也不过分相逼,毕竟如今西晋的南疆还要靠他,把人惹毛了不会有任何好处。
“惊秋。”瞥了一眼立在身侧的惊秋,“威远公有些累了,好生叫人送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惊秋会意,架着高振海的小臂,恭敬道:“国公爷,请。”
高振海点头,今次不成,还有下次。下次不成,就去找那个人帮忙,只是要花些功夫,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便好。思及此,也不过多纠结,行了礼,便告退了。
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有一座酒楼,叫锦玉阁。阁中又有观云轩,乃整个京城除了皇宫外最高的高台,坐在观云轩里饮酒赏景,更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观云轩非寻常人登得,平日除了达官显贵之人偶有闲心会在此饮酒,就算是空闲时,连京城里屈指可数的富商也难以订到。因此,许多百姓经常会来锦玉阁下驻足仰望,企盼见到当朝贵人,能一饱眼福,沾沾喜气。
今日观云轩竟坐了足足五人,不一会儿,锦玉阁外就被好事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。
乌泱泱的人群挤挤挨挨在一起,纷纷揣测楼上人的身份。
“哎,你识得不?那上头都坐得谁啊?”
“这观云轩一个月也没几日能坐人的,这一下子坐了这么多,我也就识得其中一个。”
“哎!是谁啊?你快说啊!”
“笑话,识得一个就敢乱讲,我看你一个也识不得,只不过是吹牛罢了,等下说得不对,就只推说看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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