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烁窝在被里,虚弱地摇了摇头,“没事……就是困。”
隔壁肖睿坐在床上打游戏,头也不抬地说,“我看不是生病,是失恋。”
“失恋?”寝室长讶异,“不是吧。”
肖睿刚赢了一局,心情正好,放了手机努努嘴,“你看他,以前都是周一大清早来,这次周末就来了,焉了一样窝床上,晚上看手机看个不停,不是失恋是什么。”
迟烁平时跟室友关系不错,听了话,隔着帘子踢了一脚对面床板,沙哑着嗓音骂,“你才失恋了,单身狗。”
“我单身狗你不是?”肖睿八卦起来,大个子直接蹿到对面,拉开了床帘。“所以你真谈了?什么时候谈的?
迟烁一下惊了,踢着他大叫,“进来干嘛!!出去!!”
“你慌啥啊。”肖睿被踢了一脚很不满,气性也上来了,坐在外头嘲讽,“就你这磨磨叽叽的样,不被甩才怪!”
迟烁一下僵住。
肖睿继续骂,“你要喜欢就把人追回来,别隔这装死人,整个寝室被你搞的低气压,老汪那么懒的人给你带了一星期饭,你也该消停了!伤心也有个度!长得就像个娘炮,人也跟个娘炮一样。”
“肖睿!”老汪看不下去,“说话就说话,别攻击人!”
肖睿冷嗤一声,正打算继续骂,目光一瞥,突然看见被子在颤动,他愣住,紧接着卧槽一声,钻进去喊,“你他娘不会真哭了吧!”
老汪一听也慌了,站在外头叫迟烁。
都是体育生,但肖睿的力气大不少,用力一扒,迟烁哭红的眼就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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