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很久?
他又扫了眼五层高的斗柜,打了个激灵。
“迟烁。”高行知捡起放在床上的皮带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你不是一直想看清我吗?”
迟烁在这一刻僵住。
是了,他说过,他愿意承受高行知的所有。
……
卧房保持着恒温,浴室再次响起水声,高行知去洗澡了。
迟烁蜷缩在床上,眼前一片漆黑。
他被戴上了眼罩,高行知将皮带牢牢绑住他的双手,就是看见的最后一幕。
失去视角,身体感官变得格外敏锐,也因此格外难受。
按摩器在体内不规律地撞击敏感点,让他时不时想尖叫,想释放,但他硬不起来,阴茎像是被夹住,又涨又疼。
快感不断堆积,双手又被束缚,快把人逼疯,迟烁紧咬的唇关松开,没忍住叫出来。
自己的呻吟声回荡在耳边,他听得想哭,想克制住,但想射的欲望又盖过羞耻心,他一声比一声高,哭着喊高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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