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妄阴恻恻地看着他:“那你说,我怎么叫他合适?”
其实他心里还有更多从没喊出过口的,比如“小猫咪”“乖猫猫”……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肉麻,但养猫人照顾猫咪时,的确就是这样极尽宠爱纵容的心情。
“您可以试试叫他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放走了努力加薪的下属,李妄确实有了新思路。
所有温水煮青蛙的手段都绕不开“注重承受者主观意愿”这一点,恰是他所需要的。
他无意把昼完全调教成禁脔或是宠物,像高官政客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,调教出来的东西除了床上调情以外,完全失去其他思想,如木偶一般予取予夺。
他会逼迫昼接受他所给予的一些东西,但若真到了那种地步,他是绝不忍心把昼逼到绝路的。
说到底,他想要的是在满足自己掌控欲的情况下,一个依旧鲜活有趣的生命,一个可以相伴余生的爱人。
之前只在脑海中有个雏形的事情经过这场对话的助推,一切变得顺理成章起来。
昼的四肢被解开,长时间的束缚放置,关节有些僵硬,一时没有动作,一层黑纱眼罩遮住失神的眼,灵魂不知飘到何处。
信息素的甜香溢满整间屋子。
李妄享受地吸了一口,嘀咕着:“腺体抑制器还需要改造,插那么紧信息素还能漏出来。”
药物和紧密的管控共同发挥作用,一面是汹涌的发情,一面是难以得到的射精高潮,一夜下来,两相对抗,每一场来势汹汹却不得而终的高潮都让肌肉紧绷到极点,包裹全身的皮衣变相成为加重的限制。
皮衣坚持了整夜,质量很好,没有撕裂,李妄取下口塞和棉花,面部只留黑纱眼罩,皮衣沾了汗液不好脱,直接用剪刀剪开,断裂的黑色下面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华美的身体链,像拆一份布满惊喜的礼物。
昼皮肤上红痕难消,李妄给他按揉身体促进血液循环,最后有些不忍心地把他抱进怀里,后背靠在自己胸膛上,从后面一手掌控,哄道:“关了你好多天了,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放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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