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跨步走了过去,床上的人睡得太熟了,丝缕月光泄入,贺封阳能清楚的看到那莹白柔软的脸上泛着一抹红。
无端让他的心一软,冰冷的眼神也跟着柔和了下来,不知道是谁往他床上塞了个这么可人的小家伙。
贺封阳觉得自己醉的厉害,他慢慢凑近了床上的人。
沈玉京这一觉睡得一点也不安稳,像是一个晕船的人迷迷糊糊的,只是莫名的爽,腿软的也厉害。
颤颤巍巍的吐出可怜的呻吟,他失神的睁大了眼睛,看到了一张颇为可恨的脸,贺封阳见他醒了,一个挺身,孽根进得更深了,沈玉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。
贺封阳故作严厉的说,“醒了?竟然敢在孤的床上睡着,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陛下,你,你……”沈玉京演上了,脸色苍白的从一时不察的男人怀里挣脱,难堪的根本不敢逃,原本贴身的亵衣不知跑到了何处,沈玉京只能拉过被子的一角遮身。
却挡不住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,贺封阳不悦的将男人扯了回来,硬挺肿胀的龙根顶着他的屁股。
“跑什么?”
沈玉京一瞬间僵住了身子,却不敢再挣扎,生怕激怒了男人,“陛下您不要这样。”
“我不是男宠,我是北辰太子,想要跟您讲和,我们北辰国愿意向您俯首称臣,每年上宫金银器物,丝绸,粮食,请您放过我北辰那些可怜的子民。”
贺封阳手上的力度不减,扫过他被干红的湿软阴屄,漫不经心的嘲笑,“太子?北辰的太子应该是个男人吧?长了个逼的小浪货就乖乖伺候男人吧,当什么太子。”
沈玉京咬了咬牙,恼怒的出声,“陛下拒绝谈判可以明说,没必要这么侮辱人,现在请您放开我。”
“放开?”贺封阳眯起眼睛,带着清淡酒香的呼吸喷在他小巧的耳垂上,“让孤放开,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”
他在不知是羞怒还是害怕的浑身颤抖的人耳边一字一句道,“只要孤一声令下,城外扎营的二十万大军进城,马上盛京内就是尸横遍野,三日之内必不见活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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