婊子的衣服居然还是自己脱的,这种体验令沙巴布尔感到新奇。
他不是没有断过肢,但也许是自尊心作祟,他从没残缺地操过姜谷。
但如果早知道姜谷会这么…顺从?包容?他真该早点试试的。
男妓的体温在灼烧佣兵,像两块柔软的岩石,被同温煮到融化,他们贴在一起。
上半身低到了沙巴布尔的胸口,姜谷的手也终于帮他的阴茎找到了入口。
湿润的龟头缓缓挤进去,撑开褶皱,修长的手指护送着它,为它一截一截开疆扩土。
他似乎提前做了一些准备,甬道是紧的、热的,却也是放松的。
“噗呲”的水声很小,进入的阴茎很粗,姜谷的表情介于难耐和微痛之间,眉头稍稍皱起。
他抿唇的样子令人又想亲吻,而一些薄汗发在他的大腿里,沙巴布尔直接忍不住摩挲。
终于,那根高于男性平均值的几被送到了根部。
抬起上半身,姜谷缓缓坐起。锈红色的卷发沾了些汗,丝丝缕缕贴在脖子上,隐晦地色情。
胸口骤失的温度令沙巴布尔张开口,可还不等说什么,因重力而挤进去的最后一截阴茎就令他爽得脑子放空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姜谷捂着小腹,在轻轻地喘气。
他的眼神因为自己迷离,隔着薄薄的腹部肌肉与脂肪,能看到自己的阴茎。没有谁能抵挡这种满涨的得意。沙巴布尔盯着姜谷,抑制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虽然不会这么轻易射精,但精神上已经爽到了。
因为太舒服了,他忍不住发出喟叹:“……别停,动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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