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为什么会幻听到那些音节里错杂的情绪。
有一道惊恐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大喊:【谁?!】
另一道则在絮絮叨叨,似乎受宠若惊:【您好!您好!您喊我吗?】
还有一些声音没有意义,像野兽哀嚎,词不达意。
像是躺在雨里,雨滴一会像冰,一会又如同被煮沸。姜谷感受着每一处皮肤都被雨滴细密地刺入、翻搅,每一寸骨骼都被敲打、拆开。
自我修复的细胞正在打高端局,免疫系统的爆炸加强了疼痛,痛得想打滚,他根本没有余裕顾及那些幻听和声音。
而更糟的是,几个小时后,止痛剂开始失效,上述的疼痛开始加倍。
他就连那些追问、试探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狼狈的婊子开始抽搐、呻吟,呕出红红黄黄的东西,他陷入昏厥,并且高烧不退。
破碎的气音毫无意义,泪珠和汗液不受控地溢出。
泡在自己的眼泪里,姜谷没有意识了,却仍发抖地抓着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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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顺带一提,“还活着也不是什么好事”,讲的不只是这些痛苦。
不好的事情还在后头。
再在拘留所里被关押过一整个白天,审判庭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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