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呜呜”温骤的四肢都像是控制不住的在颤抖,他两眼迷离,脸通红,口涎不断的流出。
笼子大约五平方,只有一米左右高,这个充满惩戒意味的笼子,束缚着花心的美人。
林深站在笼子外凝视他,欣赏着这副美景。
温骤的脸上戴着眼罩,没有注意到来人,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林深的位置扭动,艳红的穴口吸吮着空气,四肢白皙修长,现在都趴在地上,一根分腿器绑在他的两个膝盖中间,他向凌晨展示露出私密部位,两只手之间连着锁链,手和分腿之之间又连着一个,这样他就只能保持着趴跪的状态,无法起身。
这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呀,
林深看着他,赞许的在心里默默想。
美人神色娇艳,勾的林深心痒难耐,他走近笼子,抽个笼子,旁边摆着的一根粉红逗猫棒,下面有粉红色的绒毛,还有铃铛。
铃铛的声音引得美人一阵窒息,他知道林深来了,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受到折磨了。
林深把逗猫棒伸进笼子,戳上他的乳头,细小的绒毛扫过敏感的部位,被束缚着的四肢不协调的往后退,逗猫棒也接着向内伸,死死抵着乳头,铃声更急促地响。
男人轻笑出声,风华绝代的脸抬起,如果不是这张脸,他也不会被温家强抢,他凝视着笼子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,总觉得此情此景,非常的可笑。
而更可笑的是,他这个对傻逼动了真情的人。
低沉的闷笑声在空旷的室内里回响,其中是些破碎,声音吓得笼中的美人一抖。
“林深,你…你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”声音细软但清晰,竭力寻找声源,温骤的双眼被遮住了,透过眼罩看到他的睫毛在不安的的煽动。
温暖且清晰的音声让林深想到了那日他刚进门,新婚夜他坐在床边,头披红色头盖,心情沉郁,温骤也是用这样的声音跟他说:“我知道你是被逼的,你放心,我不会碰你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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