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开知道自己僭越了,可他真的忍不了了,就蹭蹭什么都不干,真的什么都不干。
“滚,我才不信你。那些小厮怎么没打死你!混蛋!变态!恶心人!”秦可念怒气冲冲。
刚说完傅云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眼睫垂着透出一种脆弱感,好像真的毒入骨髓随时会死的模样,她又一下慌了,只是蹭蹭又不会怎么样,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她这是在救人。
她不想让傅云开真死的。
亵裤被退下,阴唇粉嫩嫩亮晶晶,十分漂亮,像是一朵刚绽放的幼花,傅云开几乎盯得眼睛发直。
“啊!”蹭上鸡巴的那一瞬间秦可念忍不住嘤咛出声。
鸡巴好烫,小逼要被烫坏了。
傅云开也同时发出一声长叹,好舒服,妹妹的逼好嫩好软,上面还有淫水,妹妹刚才给他舔鸡巴舔的自己发骚了,好乖好喜欢,好喜欢念念。
他的好心肝,他最宝贝的妹妹。
龟头挤开粉红的唇肉滑动,顶出肥嫩的阴阜,炽热的柱身紧贴着逼口,能感受到小肉口正小幅度的缩动,像是在求鸡巴。
鸡巴不停在她嫩逼里滑动,一下一下,把逼口磨的发酸发涩,把逼里的淫水都涂在鸡巴上,龟头在阴阜里进进出出,被碰过的地方开始变烫变红,鸡巴越磨压的越紧,顶出阴阜的时候经常碰到还藏在阴唇里的小肉芽。
阵阵快感让秦可念忍不住喘息,那舒服的感觉让人着迷,不由自主跟着一起扭腰,把嫩逼往鸡巴上贴,阴唇包着鸡巴滑动。
只是在给哥哥解毒,不然她就要没有哥哥了。
只是在解毒,这没有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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