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对这种竞赛不敏感,但是最近季游经常给他补习,也多少了解。
这场比赛如果取得了好名次和奖项,能在高考中加分。
许淮扯了扯唇角,翻了一下,发现真的还从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这群畜生是真想让他留在省内啊,方便操他是吗?
可是他永远不会让他们如愿。
季游上完洗手间回来,就看到许淮正看着窗外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走过去坐在旁边,正准备拿着笔继续讲题,就突然听到许淮说了话:“好无聊啊。”
季游太了解许淮,也知道他的不舒服,便握着笔在纸上继续写:“等讲完这道题就休息一会儿。”
窗外的蝉声很响,有树枝伸进来,风轻轻吹动着树叶,沙沙的声音增添了几分静谧。
“喂。”许淮轻轻说道,“想不想让我给你口?”
季游怔了一下,手中的笔都掉在桌子上,他立刻转头,看见许淮屈起一条腿搭在凳子上,那张桀骜英气的面容很夺目,冷白的肤色下延伸出明显的血管,健康又不羸弱。
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。
好像他们又回到以前没有闹掰的时期,一起放学走路、去箭馆玩,在教室给许淮讲题,对方总是困的要死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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