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原来殿下也看过呀,这本子在各大青楼酒馆都十分流行,据说是江东那边要查封销毁的,本来只是在当地流传,一听成了禁书,大家反而一窝蜂的跑去抢购,还有了盗版呢。”
郭嘉抬起烟杆去挑广陵王的下巴,“殿下姿容绝尘,我倒是觉得这书没写出一半来,若殿下开心,奉孝愿意舔笔润色……”
“你觉得书中几分真假?”
广陵王将手抚上那长长的烟杆,一边提问一边顺着往下摸。
“哈哈,真真假假,又何须太在意呢?”
郭嘉的话停在了自己的手被捏住的瞬间。
广陵王抽走了他握着的烟杆,用细白指尖描摹着精致的杆身,“要是奉孝喜欢聊这些,我们大可以深入研究一番。”
“殿下想要怎么个深入法呢?。”
他一点都不觉得紧张或者羞耻,反而坐起身来,朝广陵王展示自己空落落的耳垂:“还望殿下怜惜奉孝,再这样下去,人家不仅吃不起酒,连耳洞都要长合了——还请给点银子花吧。”
突如其来的转折将旖旎氛围破坏殆尽,郭嘉就是有这种能力,他可以撩拨所有人,如同一只爱鸣叫的鸟儿,可以叽叽喳喳的同任何人相和,也可以扫兴地来几声聒噪嘶鸣。
鸟儿是自由的,他的羽毛华美,歌喉曼妙,将人蛊惑之后又振翅飞走。
玩弄人心的高手总是能够未卜先知,不过有一点不再在他的计划内,那就是广陵王似乎很难意识到心是什么东西。
当一件东西不被认识的时候,那就不会被重视,不会被理解,更无法被伤害和玩弄。
南人不梦象,夏虫也不可以语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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