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过来,主子检查一下洗没洗干净”看着屿鹿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满是青涩稚嫩的面庞,还是舍不得在他十六岁就开苞的,还是想再等两年,等屿鹿大些的。
“是”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,膝行至主子身前,自觉地脱掉了侍寝的纱衣,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。
闻着屿鹿身上好闻的气息,情不自禁的按着屿鹿亲了好一会儿,分开之后听着屿鹿的喘息也觉得无比诱人。
“主子,奴先用嘴伺候您吧”
“嗯,伺候吧”
得到允许,屿鹿膝行至主子跨间,用牙齿咬住裤子的拉链,伺候主子褪下裤子,露出藏在丛林里的巨物。藏好牙齿,用舌头沿着龟头舔舐,待阴茎勃起后才张嘴含住龟头,小心的侍弄着。
看着主子的庞然大物,感受到嘴里的热度和硬度,期待的同时又有些紧张和害怕,不怕疼,怕的是自己伺候不好主子,让主子不满意。
伺候了好半天,阴茎越来越硬,屿鹿的嘴巴也越来越酸,但是却迟迟等不来主子的那句“去床上,趴好”,感觉主子马上就要射了,怎么用自己呢,想到主子可能不想碰自己,瞬间满心的喜悦都没有了。
但是一抬头看见主子满脸的享受,而且今天饭后那句话明明就是要宣自己侍寝,不该是这样啊,或许主子想第二次用自己伺候的。尽心伺候主子射出了第一发,终于等到了那句“去床上吧”
“是,主子”小心的从床尾爬上床,摆出最标准的侍寝姿势跪趴好。
“请主子享用”就在期待主子的阴茎插入的时候,没想到却被主子按住被子按趴在床上了。
随即就关了灯。
“睡吧,很晚了”
瞬间屿鹿就哭了出来,借着卫生间的光亮,透过眼泪,主子的脸颊也模糊不清,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,又想到自己的不得宠,真的是好像和主子隔了很远的距离。
委屈的不得了,起身跪在床上。
“求求主子告诉奴,奴到底哪里伺候的不如主子的心意,奴改”每次都是,口侍之后主子就不碰他了,明明侍寝的技巧都是一个老师教的啊,不该是自己做的不好啊。
“奴改....奴改....求主子开恩宣错......”情绪崩溃的屿鹿顾不上床奴不许流泪的规矩,崩溃大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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