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死别拖累我,外放床奴失贞,凌迟处死,死后都要挫骨扬灰”谁给他的胆子啊,竟敢有这个想法。
“羡宁可以伺候的花样,奴也可以伺候”旁人不知道他是羡宁的关系,但是羡宁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大学生,却可以演男主,仅仅半年,就跻身一线,而且频繁出入总裁办公室,共乘一车,说是没点儿关系谁信啊。
况且自家总裁早已过了二十五岁,外放八年成绩优异,不想娶妻,向主家求了这个恩典也大有可能啊。
“羡宁不是你可以议论的”再往下议论就要议论到主子身上了。
“念在这些年你还算乖顺的份儿上,今天的事儿我当做没发生,你走吧,我不会上报给主家的”
“求您了大人,求您,奴今年已经外放四年了,若是明年再不能给主家创造利益,就会被收回外放恩典,贬为下奴”零百崩溃的哭泣着,若是被收回恩典,他宁愿去死。
“公司里像你这样的,少说也有一百,若是哭一哭求一求就能得到向上爬的机会,我个个都要搭理不成?退下吧”政南烦躁的揉了揉眉间,甚至大逆不道的想点燃一根烟抽一抽,每次看羡宁抽烟就好像能消除烦闷一样。
“能给你求得恩典我都给你求了,至于主家怎么做不是你我能置喙的了”资源有限,他不能一一照顾到,但是每年都会自己掏腰包上交主家,就是不想自己手底下的人沦为下奴。
“大人若是不允....奴就一头撞死.....”零百绝望的哭泣,他知道,只要政南一句话,他就有资源,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外放到二十五岁,娶妻生子。
还没等政南说什么,就听见推门而入的苏丁年冷声说“既如此,爷就满足你这个愿望,来人,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”说完又补充了一句“就在门口,记得捂住嘴,爷不喜欢吵闹”说罢就有些来卸了零百的下巴拖到门口行刑。
在地下车库等了政南好久,左等右等等不来人,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,这才上来寻找的。
“主子息怒”政南跪地行礼,心中担忧,不知道主子是从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,怕主子猜忌自己有不该有的心思。
苏丁年没有动气,亲自扶起了政南“底下奴才不懂事,打死就是了,何苦这么浪费口舌”他在门口都听烦了,大胆奴才还敢以死相逼。
“主子别动气”听着棍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,政南心里捏了一把汗,有些于心不忍,但是也没必要为了一个下奴去违逆主子。
“我知道你不忍心,放心,我留他一条命”纯粹是看在政南的面子上罢了,他的骨子里还是冷心冷情,唯有对政南他们四个有怜惜和疼爱。
“谢主子”政南松了一口气,拿好报表伺候着主子下楼回家,都没敢回头看被打晕了的零百,幸好,命是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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