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她是谁啊?”许灵音好奇地问道。
容久歌被很少见到的大伯拉着,对方皱巴巴的大手紧紧得抓着她的手,农家人惯常做农活的手是很粗糙的,抓得容久歌很不舒服。
但她没得选,来的路上,她就知道,她要被送到自己另一个血缘上的母亲那里,那个妈妈发病时总是惦记的人,俞卿月。
一会后,在那个抱着孩子的nV人身后,慢慢走出了一个nV人,她戴着金丝边的眼镜,看上去刚从工作中出来。
她挂了电话,才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近八年前没见过的前妻的表哥,以及边上那个有着和自己相似长相的nV孩。
常年没有见过俞卿月,这位自己曾经的妹婿,如今看上去气场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,男人有些小心得打量了对方一眼,才道:“俞老板,好久不见了…”
俞卿月的视线从nV孩的脸上挪开了,道:“什么事?”
男人悻悻一笑,“俞老板,这是容时和你的nV儿,小歌。”
“容时和她,不是跟着林雁南走了吗?”
“可是…”男人梗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她们俩口子都Si了,上个月的事,现在只剩下这个孩子活着了。”
听到容时Si了,俞卿月本来以为自己会对过去的事释然,亦或者什么类似的情绪,但反而心头像是梗上了什么东西。
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出现了画面,是容时十五岁第一次进她家门,一直到二十岁,母亲给她们定亲。可是,后来…
俞卿月抬起眼,看向那个隐隐约约能在五官里找到自己和容时轮廓的孩子,挪开了视线。
她示意边上的秘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,递给了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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