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斗七星。」温时渊摊开衣摆,好让志喜能看明白。「第一颗是气力,第二颗是聪慧,第三颗是勇气,第四颗是Ai情,第五颗是幸福,第六颗是灾祸,第七颗星代表劫后重生。」
「灾祸?」一身黑道袍的阿令已经把腿上的五弦古琴纳入袋中背上肩头,抱x信步走了过来,「温家的家徽里怎麽有这麽不吉利的东西。」
「非也。」他细细抚过黑sE布料上银白sE的缝线,这是他娘给绣的。「爹说这是生为人必经之路。」
「我记得你说过,你在金家求的学,此行应该也是金家派你来的吧。」
「是,老先生叫我来勘查,小舅说不到必要不拔剑相向。」把发冠重新戴回头上,温时渊背起剑,几缕没束紧的发丝垂落。
「哼,总算出个有脑的。」阿令取下挡住视线的薄纱,折成方形细细塞进x口。
「兄长你还说呢,当初是谁还想把阿若赶下山的?」
「不赶,到时候又是个来抄家门的,就有你受的。」阿令皱起鼻头嘶声叱责,志禧缩了下,蜷在温时渊脚边又化为原型,留下一袭红白衣衫。
「兄长如此神通广大,志禧才不怕。」小花猫吐舌,转身躺在温时渊腿上打呼噜。
阿令冷哼,扶着身後的琴转身返回祠堂。
「你说,当时令兄想直接把你溺Si啊?」温时渊转向志喜,压低了嗓子百般不解,令兄明明就很疼志禧的。
「对啊,那个时候我还小,有记忆起就在这座山上了,还被路过的兄长不小心踢了一脚。」志禧毛绒绒的脚掌拍着脚下温时渊的大腿,「可疼Si我了。」
小猫当时原地滚了几圈,晕乎乎的在地上打了个大喷嚏。
「何处来?」阿令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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