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茫茫睡意退散,坐直身子,看向顾臻。他好像出去过一趟,穿着白衬衫,衣冠整齐,冷淡又清醒,恢复成原来惹她生厌的模样。
顾臻自愈能力极强,一夜过去,已经病好,不见半分憔悴,却将病气过渡给了她,也可能是她淋了雨。
麦茫茫没好气:“你力气那么大,我根本无法拒绝。我对你够好了,照顾了你一晚上,你还怪我。”她哼道,“要不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。”
盛着白粥的瓷勺抵她唇沿,顾臻道:“我有说你对我不好么?”他点一下麦茫茫不通气的鼻子,“只不过,被我传染,发烧难受的是谁?”
麦茫茫咽下白粥:“至少我发烧,也不会乱喊别人......”
麦茫茫yu言又止,收回宝贝二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闻言,麦茫茫怒目而视,顾臻笑问:“乱喊什么?”
麦茫茫嘟囔:“自己说的自己不记得?”
“发烧不代表失忆。”顾臻盯着她,“你想我记得,还是不记得,茫茫?”
回忆昨夜的缠绵,麦茫茫脸热,避开视线:“忘了吧。”她故作镇定,“记得也没有关系。成年人,不至于为了玩笑话耿耿于怀,反正,我们又不是第一次ShAnG。”
顾臻淡道:“麦小姐倒是想得很开。”
麦茫茫奇怪地瞥他一眼:“哦,我一直想得很开。”
麦茫茫无声地喝完粥,顾臻接过空碗,放在床柜,回身道:“你离我那么远g什么?过来,我m0m0看还烧不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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