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茫茫搂着他的脖颈:“顾市长,很爽吗?”
尽管麦茫茫不是文绉绉的扭捏做派,却也很少这么直落落地形容,冷不防的称呼亦有够突兀。
但是顾臻知道她的缘故,X的快感和掌握权力的快感,某种程度上共通,权力是最好的春药,针对的不只是nV人,还有男人。她在讽刺他,身居高位,如何能不自我膨胀,沉醉权力?结局不过是千篇一律的狂热和追逐。
他们今晚失控的床事,起因并不只是一场口角之争。在未必有意识的层面,权力似乎在不可避免地侵蚀他们,他们愿意或者不愿意,都被推搡着去往既定的方向。这是一种更严重的危机。
麦茫茫神思恍惚,反问着自我,顾臻轻缓一笑:“只有1才这么爽。”
她又回到和他的博弈,假作轻佻:“哦,你会不会爽到哭?”
顾臻抵着麦茫茫的额头,热汗滚落,与她鼻尖的汗融合,滑至她的唇峰,他探出舌尖,卷去那滴汗珠,低哑道:“看看我们谁先哭,嗯?”
顾臻猛烈地向上C弄,麦茫茫起先强自忍耐,细软SHeNY1N不可抑制地旁逸斜出,被撞得破碎不堪,她抓破他的背,转嫁痛苦:“嗯啊......我快要......”
“我还没C够。”顾臻沉道,“怎么舍得放过你?”
麦茫茫横他一眼,抬起腰T套弄,T1aN吻他的唇,含糊道:“给我。”
麦茫茫脸颊上晕散开的Sh润cHa0红,像雨后的轻霞薄绮,她一旦主动起来,b妖JiNg更像妖JiNg,顾臻说不出拒绝,他重重地一顶:“sHEj1N去,全部给你,好不好?”
麦茫茫昏乱的神智初醒,断然拒绝:“别S在里面......”
“既然茫茫喜欢拿自己和孩子开玩笑。”顾臻抚着她的小腹,“不如真的怀我的孩子。”
这一场惩罚X质的za的终点,麦茫茫摇头:“不......顾臻,你太过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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