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茫茫惊叫,顾臻竟将她反身,抱至钢琴上,琴声轰鸣,他轻笑,掺杂冷意:“弹不下去?”他同时解开她的文x,“做一点别的。”
“顾臻!”
顾臻在床上一向是掠夺式的,后程,麦茫茫脸颊绯红,闭着眼睛,颤着声音求他,他好像尤其喜欢她难受的样子,心情好一点,动作轻减,薄唇抵着她的额:“乖,忍一忍。”
麦茫茫拼命收缩,迫他投降,顾臻深重一撞:“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?”
她上次这样耍心机,酸疼了整整一周,麦茫茫气得咬他:“你快点......”
全过程快感与痛感并存,顾臻对她的掌控JiNg确至毫厘,他能将她的痛控制在她接受范围以内,快感则放大到极致,他们互相征服,每一回xa,不是中规中矩的温柔,而是酣畅淋漓的契合。
教学楼的剪影映在窗帘上,但是规训和纪律与她无关了,她只知道,身前这个人前所未有地x1引着她,当下的感受是唯一的真实和快乐,她在顾臻背后留下划痕,积郁退散。
后来,她在别处知道了那首歌是《水星记》,却未作深想。
下雪了。
藏蓝的底sE,清雪细密地飘坠,落在顾臻的肩膀,落在麦茫茫的眼睫,视线模糊,她执着地凝视他,轻轻哼唱,补全她曾经错失的词意:
着迷于你眼睛/银河有迹可循/穿过时间的缝隙/它依然真实地/x1引我轨迹
这瞬眼的光景/最亲密的距离/沿着你皮肤纹理/走过曲折手臂/做个梦给你/做个梦给你
等到看你银sE满际/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/才敢说沉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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