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却并不感到遗憾。”麦茫茫盯着戒指,合拢掌心,“科研这条路,不是我一个人的选择,是顾臻和我一起选的,同样,从政这条路,我也要和他一起选。”
相处多年,合作多年,钟嵇和她亦师亦友,有无言的默契。
主持人念出麦茫茫的名字,她落落大方地走上颁奖台,清冷又明亮,陆岑希姗姗来迟,坐在钟嵇旁边:“茫茫有说,确定结婚了吗?”
“她没提。”钟嵇看着麦茫茫致辞的手稿,“但是,她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纸张末尾的致谢,写着:
Thanksmyhusband,
nomatterheisbesidemeornot.
十二月三十一日,晚上十点,麦茫茫回国的飞机降落,离开机场,她打车前往昳江的观景台。
偌大的广场平台,实行流量管制,人不多不少,麦茫茫站在江畔的护栏后,等待着新年的烟火。
身旁的一家人是祖孙三代,nV孩焦灼地倒数,她的爷爷说:“你有没有看报纸,今年的烟火,和十四年前的,出自同一个设计师,还一模一样呢。”他感慨,“那一年的烟火我记得,是这么多年来最漂亮的。”
十四年前的新年,她和顾臻正式在一起。
与年龄等长的时间击得nV孩懵怔:“十四年前?”
爷爷b尺寸:“十四年前你还是个小婴儿,转眼你就这么大了。”他嗟叹,“回不去了。”
“不需要回去,我现在是新的人了。”nV孩亲近爷爷,“新旧都好,我是我,您的孙nV儿,这是不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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