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面前却总是一反常态,她当然知道,过激的情绪不会使人看起来高明,可是,自己潜在地放纵了它的滋长。是因为太讨厌他,还是......
麦茫茫察觉了危险的因素,移开眼睛。
深夜,俞培琴敲了敲顾臻的房门,他说请进之后,她推开门,在他灯下的书桌放一杯热牛N:“以前,不见你对成绩有这么执着。”
顾臻搁下笔:“外婆,你还记不记得,和我说过鲶鱼效应?”
为了防止沙丁鱼在运送途中失去活力,捕鱼人会放入一条鲶鱼,刺激着沙丁鱼游动。b喻一种激励的措施。
俞培琴意外道:“有什么激励了你?”
“不是。”顾臻提出新解,“人不是沙丁鱼,如果习惯了以外来刺激作为驱动,会逐渐忘记自身的驱动力。”
他不是麦茫茫的鲶鱼,第一名的荣誉是。她的争强好胜之下,有一种非正常的偏执,她像是急于证明给谁看,长期处在焦虑的状态。显然,解决的办法不是得到,是放弃。
俞培琴笑笑:“你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手机响起,麦茫茫和他合作策划文艺活动,所以打给他商量,她语气不善地开场:“两点,我还以为你睡了,故意吵醒你。”
他和她玩着幼稚的斗嘴游戏,隐藏的意思却是,吵醒也没有关系。
是你,就都没有关系。
顾臻承认,他本质是一个理X、清晰,甚至不可避免地显得冷漠的人。他清楚地认识到,多年前的事情是巧合的X质,是一场任何人都能够成就的巧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