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是什麽事情,诺穆叔叔,你应该知道吧?十年前,在这栋房子里发生了什麽事……我好难过,我就看着格沃和缇雅渐渐Si去,不敢哭闹更不敢出声,你明明知道我一定在家,却让那些人不要杀我,叔叔,你好残忍啊……」
伊泽的语气渐小,眼眸似乎溢满了无限悲伤,这使得想说些什麽的诺穆微微哽住,最终也只是难堪的低下了头。
是的,他自以为是的仁慈只不过是他用来安慰自己的手段,似乎只要放过他们的孩子,就能够抹去他们是Si在自己手上的事实。
诺穆曾预想过这天的到来,但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,他无法、也不能解释,面对伊泽接下来可能的咒骂,他所能够做的事,竟是一件也没有。
诺穆艰涩的道:「伊泽,是我对不起你,我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,我也对不起你的父母……」
谁知伊泽眼睛一眨,里头的悲伤全然不见,只剩下了薄情寡义,他无所谓的说,「叔叔,你没什麽好说对不起的,某些方面我还要感谢你,是你提前给了我一个自由的人生。」但伊泽用眼睛撇了倒在地上的诺严一眼,「但是,身为格沃和缇雅的孩子,我必须要报仇,否则他们不会放过我的。」
诺穆张了张口,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伊泽想g什麽,他想要阻止,但一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,诺穆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,只能够虚弱的向伊泽求情。
「伊泽,诺严是无辜的,如果你要报仇的话,找我这个老头子就好,我才是害你父母过世的始作俑者。」
因为愧疚像是海水般一波一波的拍打而来,诺穆没发现伊泽不像他表现出那样的人畜无害,也没发现他对自己父母的Si亡淡漠的像是一个陌生人,甚至隐约被伊泽牵着鼻子走。
伊泽似笑非笑的看着诺穆,「叔叔,你好像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?」
诺穆不自觉的低下头,他握紧拳头,「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,我只是想以一个父亲的身分保护我的儿子。」
「可是对我来说,你先是杀人凶手,而後才是父亲。」
诺穆知道这是他理亏的点,他猛地抬起头,却看见伊泽半撑着头,笑的天真烂漫,眼里却闪耀着各种算计与揣测的光芒,这样的反差使诺穆愣住了。
伊泽状似苦恼地说,「可是如果叔叔真的想要保护你的儿子的话也不是不行,只不过诺严的心脏已经被我换回去了,我当然不可能给他一颗健康的心脏,而我也不可能再与他交换心脏了。叔叔,我这麽说的话,你应该懂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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