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特莲娜又把一份公文甩到了地上。
她的眼神锐利,似乎要把办事不利的副官切成碎屑,她的口气充满不耐烦,「我不是说过这种文件不要再呈上来给我看了?我全都驳回过了,那群该Si的东西不论报告几次都只会报告这些J毛蒜皮的小事,他们都提前老化得了阿兹海默症吗!」
副官咽了口口水,为难的说道,「叛徒的处置应该不算J毛蒜皮的小事吧……」
卡特莲娜轻飘飘的看了副官一眼,副官心里的冷汗「唰」的下来,立马闭嘴不说话了。
卡特莲娜的大名早就在军部震耳yu聋了,几天前她甚至使了某些手段,将独权许久的高层血洗了一番,因此光是站在卡特莲娜十几公尺的地方,就足够副官瑟瑟发抖了
副官推了推方框眼镜,y着头皮说道,「要不然您告诉他们,您早就已经将叛徒处理掉了?」
卡特莲娜似笑非笑的半撑着头,内心嗤笑,「我要是这麽说,你信吗?」
见副官脸sE胀红,说不出半句话的模样,卡特莲娜郁闷的心情才微微转好,她略带调笑的开口:「还好当初我挑中了你来做我的副官。」
「长官……」
副官的表情像是在做颜艺,一会羞愤一会感动的无以复加,这样的反差令卡特莲娜哈哈大笑,笑完後她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,「因为你够笨呀!」
副官:……
卡特莲娜笑得累了,她伸展了筋骨,语调平平地说:「当初我拚命保住塔隆的生命,甚至不惜自降官阶,这件事可是闹的整个军部沸沸扬扬,现在说我已经处理掉塔隆了?怕不是要笑掉别人大牙!」
卡特莲娜与副官都知道她说的「处理」是什麽意思。
卡特莲娜烦躁地想着,她本以为这件事过几年就会被其他的事情盖过,渐渐被军部的人遗忘,毕竟父亲已经过世了那麽久,久到让前高层那群饭桶管理军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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