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虽嫁到外服,但仍作殷商高级贵妇打扮,一袭华饰大衣配以极宽的腰带蔽膝,两鬓秀发披肩上卷,双耳佩珥,高耸的发髻上cHa了至少十枚玉笄。
二人跪坐在夫人对面的茵席前。
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,但她仍不失为一名秀丽骄矜的贵妇:“听说二位是仙人,果真有我家三郎的消息么?”
英英一边默数她发髻上的玉笄一边道:“哪吒在周地辅佐师叔吕尚,我们正要与他汇合。”
h天化将哪吒救助武成王一行人渡h河出王畿的经历讲述了一遍,至于渡河另有其他神灵的功劳,h门的遭遇竟然感动了冷酷又喜怒无常的河伯冰夷,他破例划江成陆,让h门二十余口人顺利抵达对岸,又替他们挡下殷商大将祖伊的追兵。
“原来你是鼎鼎h门的长公子,你家的事我有耳闻,是天子负你父亲在先,我为殷人亦无可指摘,武成王抛下h门七世基业,他是真正的大丈夫,任何男人都该那么做。”
夫人又似在自言自语:“小时候的受德不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,也许是王位改变了他。”
h天化被迫回忆起最惨痛的事情,他的神态极冷,内心也极翻腾,但室内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面容。
夫人柔柔道:“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二位到明日再走吧。你们到了西岐,切记得替我告诉三郎阿母很思念他,李靖是个懦夫,金吒木吒我可当没生过,但我最放不下三郎。”
英英半晌才答一句:“……是。”
夫人起身幽幽叹息:“我的丈夫和儿子在帮助周人攻打我的亲族,他们应是我的敌人,我却不得不帮他们守家门。”
这个时代没有后世夸张的男nV避嫌,殷夫人大概也以为他们是所谓的道侣,直接遣侍nV将二人引入哪吒曾经的寝居。
室里近四年无人居住,但因时时打扫而g净整洁,建房时火焰燎烤过的地坪坚y平整,墙上有彩绘壁饰,茵席、床榻、壁龛等一应俱全。
壁上只有悬挂的燃木给这一室空间提供微末光明,h天化不自在地左看右看:“你睡床吧,我坐地上。”
英英不回答,她在哪吒的房间里踱了一圈,除了壁龛里一对跪坐的小玉人,没有看到其他任何陈设。
她对h天化道:“灵珠子去了朝歌就好了,你们可以互相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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