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接下来的几天,我联系殡仪馆、联系乐队、联系领导、联系尹丹丹生前的同学、朋友、亲戚,甚至,我还想办法联系她的父亲–虽然最终没有联系上。
追悼会那天,公司工会主席代表公司党政工做了简短的发言,张小芳作为生前好友也做了发言。
我作为家属代表,则对到场的各位领导、同事、朋友表示了深深的感谢。
我以为,追悼会开得很圆满、很成功,相信尹丹丹地下有知一定会很满意。
当然,几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对我伸出了大拇指,夸我是一个情深意重的好男人,婚都离了,还这么尽心尽力帮忙打理后事。
从殡仪馆里出来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。
这时,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两天两夜未曾合眼了。
我决定回家好好睡上一大觉。
这时,尹贝贝却要求我送她回家。
经过这次巨变,尹贝贝似乎更加苍老了,不但额头多出了好几条皱纹,眼袋似乎也胀大了好几圈。
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老nV人多么的可怜,以前是老公没了,现在nV儿也没了,以后她还能快乐地生活下去吗?
不管怎样,我还是要送尹贝贝回去的。
毕竟,天sE已晚,殡仪馆离城区还有好几十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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