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担心澜澜会打扰到你和nV朋友吗?”善解人意的父亲一合计,就提出了堪称完美的方案。
“那这样,爸爸租栋两层房,你们一人住一层,平时串个门,门关上了就谁也不打扰谁。”
“不是......这个意思。“她艰难地选择着措辞,口中g渴到令人怀疑这家店的N茶是不是使用了劣质茶叶。“但是,我跟澜澜、我们不是一个X别的。”
爸爸在意的难道不是这个吗?
不然为什么会为她离家去外地读大学的决定感到放松?又为什么要在姜澜中考完后,迫不及待的要她复学?
她紧盯着父亲的眼睛,在里头寻找那令她多年来不敢回想的戒备。
但没有。
林适yAn只是愣了半晌,之后就像被姜宁的话逗乐了似的开始发笑。
“爸爸?”
“欸、欸,对不起,我只是突然想起来。”男人笑呵呵的说:“你分化后因为不能跟妹妹一起洗澡,哭着问我为什么的样子。”
“好怀念啊,宁宁那时候才到我肩膀高。”
“那时候因为刚分化,你还控制不好信息素。你姜行爸爸不敢靠近,就只能我来当坏人呢。”
等笑过了,林适yAn才终于向姜宁解释她的困惑。
“只要注意点就行,你们A、OX别的就是发情期最麻烦,平时的话贴好抑制贴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都是姊妹,没关系的。”深邃如大海的眼神一如既往宽容,想起逝去的伴侣时也平添几分感伤。“姜行跟我结婚前,也是跟他Alpha姊姊住一起的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