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惜你最初遇到的不是我,不过曾经在你身边的nV生一定跟你渡过很愉快的时间。」
「是那样的话,我也能好好向前进。」
「曾经和我交往的男生没那麽幸运,因为我总是想着其他人,他们跟我分手时常说,真後悔当初遇到我,浪费了一年或几个月,在我身上投注很多感情,我却没办法回应他们。」她很少对好朋友以外的人说这件事,b起回忆过往,更像在忏悔。
「是那些人在你身上有太多美好的想像,谈感情不都是美好的。」
「也许跟我的心态有关吧?」
「像什麽样的?」
她也学他顺音乐节拍,微微动起身T,「实际上我不喜欢他们,可害怕其他朋友会认为我单身很奇怪,他们会为还单身的朋友考虑特别多,希望他们多去交友,尝试不同的可能。」
「怎麽跟家长b婚的概念很像?」他受不了有音乐,却没酒JiNg,很快抢走余星蔚的酒来喝,「我放弃,回程时我会叫计程车送你一趟。」
「谈这种话题,要掺些酒JiNg,才能好好说出真心话,毕竟我们是大人了。」她又把酒罐抢回来,往嘴里倒,里头的吐真剂早已被眼前狡猾的男人饮尽,「可恶,空了还不帮我开一罐。」
「怕你喝太快,即使是酒JiNg浓度5%的啤酒,也能让很多人醉得一蹋糊涂。」他替他们俩开了新局,两罐啤酒,易开环拉开时,许多白sE的泡沫涌出,他总觉得这很像溺水者的象徵。
在爵士乐盈满的市民广场,很多学生、家庭和年轻男nV到现场野餐,大都不是为了音乐前来,是为了b较谁的户外设备厉害,或是享受当一日嬉皮的感觉,亦或,沉醉於正大光明喝酒装疯卖傻的时间。
麦香的YeT容纳那些生活苦闷、为情所扰的人们,让他们能暂忘现实所有的限制,好b一把能解开野兽的钥匙,藉由酒JiNg将大家转换成另一个人,解放平常无法成为的形象。於是,有些很安静的家伙忽然变得聒噪,有些很吵闹的家伙仿佛失恋了,一边哭泣,一边说起悲伤的事。
若将水族箱的水换成啤酒,大概里面的草像这座城市,依循规则游泳的鱼徜徉其中,却因为这池水而扰乱秩序,幸运的会继续活着,不幸则醉生梦Si,以为自己得到一时的自由,飘浮在离天空最近的位置,却依然距离遥远。
何尝不像这些人?连我也不例外。卓如光暗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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