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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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秋宣恨恨的想挣扎,却因皇毅的话流了泪。是的,他的姊姊是因为他才会把自己送上门,不顾季凌春当年的告知y是找上了太上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皇毅叹气对架人的人挥手,自己走到他身边拉他坐好,「太上皇有没有忘了你,我不知道,但季凌春身边多了一个不同的人就是不应该,这不是你想护就能护的,我劝你还是找时间和那个丫头提一提,别让她一个孤nV真的失去所有,你也不忍心的,对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秋宣听了这话暗自下了决心,他护不了姊姊,但他这次要护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秋宣暗自心里下定决心的同时,那个被下决心的人正在听着脑波催眠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春花秋月几时了,往事知多少。小楼昨夜又东风,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。雕阑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」清脆的嗓音在念到向东流时,就听见面前也传来一声「咚」,念书的丫鬟抬头见着那应该坐好的陶花落倒在桌上,正好房门一开,她回首看见进来的禾梅怯怯的喊:「禾梅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禾梅也看见那颗脑袋,那脑袋上的玉簪还是她帮忙cHa的,她自然清楚那睡着的人是谁,没好气地笑道:「把她摇起来,哪有人自己说要学诗词还敢睡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丫鬟摇起来的陶花落,双眼还没睁开却说话很清晰:「禾梅姊,这地龙烧得太暖了,我想不睡都不行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说连那原本怯怯的丫鬟都忍不住笑了,禾梅更是笑得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丫头哪来那麽多的歪理儿,照你这样讲,难道我还得冒着被公子爷扒层皮的风险在外头给你上课了?」禾梅坐下来,那念书的丫鬟就乖乖放下书出去守着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花落摇晃着脑袋,接过禾梅送上的茶杯一喝,差点吞都没吞就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禾梅姊,你怎麽给我喝那麽酸的茶呀?」要命,酸得她牙齿都打架了,气她不争气也不是这种整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要你清醒一点,省得季凌春回来考你,你一个字都不会。」禾梅布着食盒里的糕点笑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季凌春啥时考我了……」她小声嘀咕又忍着酸味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公子爷那是心疼你,要换做是我,早让你背书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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