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……陶花落垂下眼忍不住在心里自嘲:可不是嘛,她一个姑娘家上门跟一个不是她心念的男人搂搂抱抱,怪不得秋宣会那麽生气的说出来,只是────
「我天天去找他也从没问过他的名字,怎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,好像我想对他做什麽呢?」秋宣知道她的事,应该就是念奴娇传递的消息,只是,为什麽呢?难不成这个念奴娇是南炎皇帝派来监视她的?
眼珠子转了转,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喔,毕竟秋宣同意进g0ng就是因为她,要是她跑了,说不定秋宣就会因此去追她也不一定────虽然她自己觉得秋宣对她没那麽多情,但看在南炎皇帝的眼里应该不同,要不然他也不会特地派个男人来看管她。
「如果不是,你为什麽去?你根本不知道,当我听到他告诉我,自己亲到你的时候我有多气。」秋宣平日冷漠的面孔在这时才有了点人气。
离开故乡他无所谓,因为那本来就是个恶梦,更何况,来到南炎国却是与喜欢的花落一起他也不觉得难过,只是被南炎国皇上相中带进g0ng中,他是真的不放心花落一个人也害怕她会逃跑,所以皇上才同意派人去看着她,可他却没想到,皇上派的竟然谣传是皇上男宠的念奴娇。
他原本是担心一个做人小倌的男宠不会对花落上心,可谁知对方不但上了心还时不时对花落搂搂抱抱又亲又m0,偏偏花落还天天去见那个念怒娇,他听见消息时,就想出g0ng带花落走人,偏偏南皇太狡猾,表面承诺他可以随时出g0ng,暗地里又不时派人追击他,累得他出门不到一半的路程又被那些人送回g0ng疗养,这次能出g0ng要不是赢了皇上一局棋,他根本找不着机会出来探望她。
刚进g0ng,他偶尔可以由人护送来见花落,但直到念奴娇直白的说出那些事,他才一时冲动透露自己yu走的念头,等他今日能见到花落都已经一个月多了。
一个月不见她,他思之如狂,可她却表现得事不关己────
「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念奴娇了?」秋宣心乱又慌,他急着要得到花落的保证,可此时的陶花落却如同那天分开时的态度,又淡又无所谓。
「他力气大我躲避不及被亲到而已,天天见他……谁知呢?可能是这个身T长大了想多要一些东西,譬如男X的T温。」她嗤笑,噙着坏坏的眼神直直地望进秋宣的眼里。
两年的时间过去了,她变了,秋宣对她却始终如一,甚至在此时她就觉得,他对她的在意渐渐多了些,他眼中流露对她的渴求,早已超过他当年的克制。
秋宣眯起眼,不顾她横在x前的手y是贴上她的娇躯,柔软的身躯上掺杂淡淡的药味,他帮皇帝卖命的另一个原因,就是要治她身上的疤,明明她愿意喝了那麽久为何直到最近不肯喝了?难道是皇帝骗她没让她复原?
「给我看你的身T。」他瘖哑的嗓音脱口的话,令被压住的陶花落真想大笑。
这算什麽?救命之恩要求她以身相许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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