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轻薄你本来就该被打,只不过……」他笑笑的眼里此时望上她不懂的眼,透露一个最真实不过的讯息,看得陶花落想退却遭他的手臂阻止,「我今後还是会如此做,就算你嫌弃我男宠的身份;就算你嫌我太过肮脏我也会这麽做,当不成季凌春就当他的替身,夜夜抱你入眠让你不再哭喊而起。」
陶花落觉得自己的全副武装,被他如此轻松直白的告知给强行突破了。
她想季凌春,她知道自己会哭,却从不知道,她竟然连他的名字都喊出口了。
念奴娇听见了多少?他会不会猜到她,不对,禾梅叫他们来这家客栈就代表禾梅是这里的人,而念奴娇也一定晓得她与季凌春的事。
她有些惊慌想逃,却被他拿出肚兜套到自己身上的动作给阻止。
「不要跑了,我替你更衣。」
念奴娇的声音在此时太温柔,像在蛊惑着她,她自知再不出去秋宣会起疑,只好乖乖的站好。
他替自己穿好白底绣红线芍药的上襦,再换上孔雀蓝的下裙,又顺手将她始终藏在头巾里的长发散开来挽好。
「好了,赶快去吧,我等你回来。」
陶花落没回头匆匆跑了,耳朵上却有可疑的羞红,看得原本心情不好的念奴娇心情大好。
秋宣原本就已等不及要敲门,陶花落这样抢先出来,差点两个人撞得正着,匆匆一瞥望见房里似有一红影翻窗出去,他微眯起眼想出手,却被眼角看见的可人儿怔得忘了。
他一直都晓得恢复原貌的花落有别於一般姑娘家的美,却不知她此时的穿着与梳的发正好相配,一下子竟看得他傻了。
不同秋宣的怔愣,陶花落还暗自气愤念奴娇对自己做的事,偏偏耳朵的燥热又提醒念奴娇适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,随意摇头抬起一见秋宣呆住的模样,她倒有些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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