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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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不再脸红的她,怔怔地看着身上这套水蓝sE的凉薄上襦以及下身那浅紫sE的下裙,她忍不住皱眉,抬头对上念奴娇赏识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奴娇,你为什麽要送我衣服?」记得她以前看过的漫画里说过的一句话,男人送nV人衣服是为了脱下它。她和念奴娇的「感情」,有好到可以做那档事的地步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自然是我昨日闲着无聊,叫金贵厢来替我裁衣时想起你来了,看看你刚刚穿的衣服多麽糟糕,原本就不是个小子又故意打扮成小子的模样做什麽呢?这里是皇家客栈,别说客人进来有多少,就算进来的人要对你动手脚,也要看yAn澄挡不挡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yAn澄自然不会挡,我之前当男的都不会遭遇那类的麻烦,你现在不让我扮男的,麻烦的是yAn澄。」金贵厢呀,那据说是有钱才能进的店,想要里头的人出来替人裁衣,可是与这家客栈的价码相去不远,就不知念奴娇究竟身价有多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管,反正你今天到睡前都穿这套衣裳。」念奴娇非常有职业道德,他扮起给小妾买衣的公子爷那叫一个像呀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花落哭笑不得,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外去,他人才刚躺下就拉着她也跟着坐下,没多久就见很难得见到奴婢,端来瓜果盘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然後再步伐轻盈的离开,看得花落很想问问人家是怎麽做到,居然可以走路时连耳环都不曾晃动,真是太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g0ng中的g0ngnV吗?」她问,回过头就见到念奴娇盯着自己看,那视线太灼热,盯得她觉得自己又流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何以见得?」念奴娇知道她不自在了,却没收回凝望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觉得她不过是个小姑娘,纵使天天相看,他也不觉得她有什麽不同,直到她今天出门前和秋宣一同穿堂经过时才发现,那个老成不愿装扮自己的丫头终是长大了,尤其是站在秋宣身边,他竟觉得他们可以称得上金童玉nV的名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认知让他很不高兴,所以他算准时间派人回g0ng叫人带秋宣回g0ng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她回来,会像一般闷久的姑娘一样,叽叽喳喳说自己看见什麽吃了什麽,谁知她一回到自己的院落,就把他忘在院外挡了门不让他进去──他的确有办法进去,却在听见里头传来水声时阻止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待在这里两年,他守着她两年,两年的时间里,她没有一次在白日或在人前表现出她的思念,他以为她终於遗忘了那个曾经疼惜她的季凌春,却在难得雨季发现她偶尔的失控,关在屋里躺在床上不停地哭喊着那个名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季凌春……那声音掺杂着哭音与哀求,听得他都心疼了起来,那处在梦魇中的落泪小脸,令他忍不住的亲吻,而她像快溺毙的落水人紧抓着他不放,要不是当初他还有点自制早被她的回吻搅得失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句意有所指的问话,花落又突然记起自己不该好奇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曾经听人说过。」贵妃榻不大,躺了一个念奴娇後她能坐的位置有些小,她想离开,手边的人却捉住她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靠着我不好吗?」亲昵的语调很自然的要求,可她听了只觉心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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