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花落也跟着瞟了一眼过去,就见一个白发红眼的孩子隔着护栏淋着雨站在他们面前,陶花落的笑容淡了许多,就这麽凝视那与自己相同的白发,而淋雨的孩子只专注看着被娘亲抱在怀里的孩子。
「娘娘?」疑惑的软糯嗓音喊回陶花落的失神。
「嗯?」她收回视线低头。
「会生病的。」话语中的无奈颇有乃父之风,听得陶花落笑了。
「紫兰。」
「主子?」紫兰从一旁的回廊过来,看见淋着雨的孩子才惊呼跑来,「大少爷,您怎麽在淋雨呢?」
陶花落避开孩子与自己的对视吩咐:「带他去洗洗,顺便吩咐底下的人送一碗姜汤给他。」
「是,主子。」紫兰这时也发现主子与大少爷之间的疏离,心里有些叹气却不敢多说什麽,动作迅速地抱着孩子离开。
一直在「看」孩子离去的金裘回过头问:「那是大哥吗?」
「应该吧,不是很清楚。」陶花落面无表情地整理衣领冷淡至极的回答。
「花落……」温柔的嗓音传来,陶花落看去就见一脸铁青的凤怜瞪视自己,而身旁是有些紧张的方帏。
陶花落冷着脸抱起小儿子起身,「摆饭到大厅吧,我们有客到了。」
当陶花落抱着小儿子踏入大厅时,就见一人身着雪白长袍外罩黑sE大氅站在大厅中间,那背对自己的悠然身姿,彷佛任何事物皆无法入眼的洒脱,看得陶花落忍不住嗤笑。
也因为这声嗤笑,大厅中央之人才回过身,怀里正抱着一个静静地孩子,一样的白发红眼,不同的是他显得有些怕生,时不时偷看陶花落之余又偷看她怀里的孩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