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被男人压在身下,这麽近的距离,她哪能感受不出男人腿间的异常,眨眨眼睛装无辜。
「不是,而是我偶尔有点大头症,好像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些,再加上当初杀了东朗的手段,让我一度觉得自己也是很厉害的人了……」花落说着说着便有些失神,想想自己拒绝跟他们回绝云山後发生的事,还真只有cHa手管了这麽一件婚事,「嗯……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」
轻抚身下nV子颊畔凝肤,叶知秋看着她一脸认真和自己提起这麽多年过去的事,心中实在五味杂陈得很。
「倒不是。不过,自从段眉月出生後,二长老对山中权势看得很淡,渐渐有放权的想法,想来其妻子与他有不同的想法。」
花落瞥了眼叶知秋又是平日那般淡然如水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声。
「哦?我还以为是你这位家主大人想放权了,怎麽会是长老级别的有别的想法?」
叶知秋无奈睇她,「在你心里,我就真的这般重权?」
「权利好哇,很多不好办的事情都能用权力来开道,权力是个好东西。」
花落转回视线看了看这间屋子,这屋里头很简洁,除了刚才见到浇水的方给她感觉像回到现代外,其余就如古代住宅那般典雅文静,一点也不像一山之主的男人该住的地方……
「可饿了?」
「吃一点吧。」花落回神应了声,自己依然躺在榻上不动。
叶知秋见她这般,忽然伸手朝她的腰下m0去,吓得她瞪大眼捉住他的手。
「你g什麽?」
「可是我太过了,让你不舒服了?」
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这般问,花落脸sE有些尴尬说:「估计是酸软了,等等泡个热水澡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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