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无奈地点点头说:“记得,岂止记得。”
红衣女的神情有些奇怪:“小女姓谢,叫谢红,还没请教先生的真名。”
新月迟疑了一下说:“真名?我就叫新月,没有其他名字了。”
谢红笑了一下:“百家姓,好象没有新这个姓吧?”
新月“噢”了一声说:“难道我就一定要姓百家姓的姓?这是谁规定的?”
谢红愣了一下,显然没有想到新月会说出这样有违常理的话,她脑筋急速转了一下说:“姓氏是家族相传,随父而来,不是凭空而来,难道你父就是姓新?”
新月的目光一下变得迷茫,自己的父亲,母亲究竟是谁,唯一知道的是师傅,随着师傅的逝去,这个情况已是无法知道了,这个是永远的遗憾,无法挽回。
“我出生之后就无父无母,随师傅长大,师傅给我取了这个名字,我就姓这个姓,叫这个名。”
谢红顿了一下说:“新月先生师出何门?”
新月摇了摇头说:“下山之时掌门有严令,我不得透露本门的名字,请小姐见谅。”
谢红也不追问,表情严肃地说:“家父谢铭煜,创建垂柳山庄二十余年,在武林有些薄名,小女还有三位哥哥,家有薄财,还有些田地,平日做些小本的生意,算过得去。现在小女尚未嫁人,也未曾定亲。”
新月不算太大的眼睛睁得溜溜圆,看着谢红一本正经的表情不知说什么好,心想这怎么像是谈婚论嫁的模样。
谢红继续说:“小女尚未嫁人,已经失节,先生对此做何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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