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手足无措,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,只是紧紧揽住她的娇躯,不然她简直要瘫软下来。
最后看她始终泪流不止,根本无法走路了,新月干脆一下把她横抱起来,抱在自己胸前,然后走进一片树林里,找了一块山石坐下,把她抱在自己腿上,就这么看着她流泪,心十分的痛惜,仿佛她的难受就是自己的难受一样。
又坐了一会,忆水痕慢慢止住了泪水,只是微微抽泣,并抬起了眼帘,两人的目光终于相对。
那饱含痴情忧郁的眼神,万分的柔情,千分的忧郁,百分的无奈,汇成一种目光,一种可以媚惑天下,绝色倾城的目光。
即使是百年之后,新月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一天,那倾城的目光,那一刻自己心直教人生死相许的**。
他终于忍不住,轻轻俯下身,吻上了那凄艳红唇,同时把她紧紧搂在怀。
忆水痕马上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,似乎这一吻她已经等待百年。
这一刻,天地不在,万物不在,只有火热的吻,两颗火热的心,互相体味着对方的绵绵深情。
天地,岁月,留住这一刻,直到天荒地老,海枯石烂。
当两人的唇分开,忆水痕那忧郁的眼神终于不再忧郁,她灿灿地笑了,犹如鲜花怒放,万物回春,两颊已经羞得红艳艳。
许久之后,忆水痕忽然说:“先生,我听说栖霞山的后山有一老僧看手相非常准确灵验,不如我们现在去找他看看手相如何?”
新月笑了:“你怎么如此相信这些玄妙之事,好吧,既然你想去,我就陪你去,看看手相之又有什么玄机。”
说着他没有放下忆水痕的娇躯,反而抱得更紧,然后运起菊花宝典的神功,身形陡然间拔地而起,直上树梢,一下站在松树的顶端,看着远处白雪连天,万树披白,不禁心情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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