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苏亦星想知道,费云霖刚才一直在边上插不上手,说不上话,更想知道。
“唉!说来也是家门不幸,连遭此灾……老夫一共生育二女,长女秀儿,芳龄十八,次女玲儿,也是十的人了,老夫读书不多,可是我这二个闺女都是知书达理,美貌如花呀,小时候都请过私塾先生教过的……”
陈捕头只是“嗯嗯”地点头。
“可是……唉!前年长女秀儿进城游玩,不知怎地就认识了这个‘孽障’……”说着把手指指向了苏亦星,苏亦星一脸无奈的苦笑。
“丑事呀……一来二去的没多久秀儿的肚就大了起来,起先秀儿还不肯说,后来瞒不过了,才说出来是封家大少爷干的好事。老夫一打听那封家少爷可是成过亲的人了,总不能让我秀儿去作小吧?想想没法就找人去提了个‘二头大’……木已成舟也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陈捕头插嘴点头道:“也只好如此了,就怕封家不答应……”说着冷冷的目光扫了下苏亦星,苏亦星还是苦笑着耸了耸肩,心道:反正肉在案上随便斩吧,这个木梢是扛定了。
“哼!岂止是不答应,放出话来说,连娶作小妾都不愿意,差人送来了几百两金就想算了结了,你看欺人吧?你想我候家会在乎这区区几百两黄金?”候大财主说得口哈拉水流了一下巴。
费云霖是个热血青年,听了心异常难过,可是碍于是结义大哥,当面不好说什么,可流露出来的一种鄙视神情却是让人心寒的。
“那后来呢?”陈捕头问。
“后来,后来老夫一气之下就把他告上了苏州府衙,那知府也是个昏官,碍着封家势大,朝有人做大官,给断了个作妾,只不过让封家多赔了点彩礼作罢……老夫冤哪,老伴也气得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才好,只不过最终还是落下个胃气痛毛病来。”
“是前任知府吧?那时候我老陈还在江阴当差呢,怪不得没有听过此事,过后嫁了吗?”陈捕头问道。
“嫁?哼!老夫我情愿把女儿掐死也不会去嫁给这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“不行呀,那可是一尸二命犯法呐。”
“是呀……想想女儿从小就很乖巧的,只是误入歧途被这小贼所骗才弄成这样的……”候大财主的怒焰在慢慢地消逝,现在所露出的是一种伤心老人无奈的悲痛。
“候老伯,那孩生出来了吗?”费云霖问的问题也是苏亦星现在最想知道的。
“生了,是个男孩。现在周岁多了,会说会跑聪明伶俐好可爱哩。”老人想着那可爱的外孙脸上马上漾溢出温馨的舐犊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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